“我不清楚。”女医生看着我,表情很复杂,还带着些不甘地说:“哼,再花点钱,你就可以直接被放出去了。”
我听着女医生那带着讽刺的话,沉默下来,手里的笔在纸的一角画着圈涂着,心烦意乱。
我在这个医务室挂了两天水,才退烧。因为生病,我的伙食有了改善,这也是女医生的要求,毕竟我吃不好耽误康复就会用到更多的药,这么一算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三天后我能瓮声瓮气地说两句话了,嗓子还是干哑着,尽管女医生逼着我喝了很多热水,可似乎还是没什么作用。第四天,看守所的一个狱警找到我,说有人过来探视,问我要不要见。
我犹疑着,按理说没有人有资格过来探视我,有资格的都得是直系亲属拿着证明关系的户口本才能够批准,可我的户口本上除了我再没有别人的名字,会是谁来看我呢?
我现在迫切地想与外界有联系,所以没怎么犹豫就点头同意了。我被手铐拷着,跟着这个干警七拐八拐走了一阵子,来到了探监区。
厚重的防弹玻璃阻隔着外面,我被带着坐在一张椅子上,抬眼就看到了熟悉的男人,正噙着笑看着我。
我环顾一圈,只有带我过来的那名狱警远远地站在一边,时刻留意着我俩的动作。探视区有点像银行办理业务的窗口,现在周围都没有别人探视,里外只有三个人。
我的面前有一台小电话,他的面前同样放着一台。我俩基本上是同时拿起的电话,他满脸得意地看着我,还是那句话:“想出去么?”
我突然有些明白了他当初说还不够是什么意思,还不够,指的是我还不够听话么?我直直地看着他,用还很沙哑的嗓音轻声却坚定地说:“我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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