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手里握着小半个啤酒瓶对着方佳的脸又戳了几下才算解气。累了,坐在地上掏出兜里的电话。“110么?我打人了,头被我打坏了,脸上被我戳了几个窟窿。在xxx街xxx酒店,嗯,我就在这等着。”
有人开始打120,我坐在地上没理他们,一直到警察来,我手里都一直攥着那小半个啤酒瓶子,没人敢上前,包括我的现任。
“所以说,方佳拿鱼缸砸你男朋友,你把方佳揍了。”
“对。”
“你这图的是什么?刚才医院来信儿,方佳脸上有几个口子太深了复原不了,而且左眼视网膜被戳破,指定是要瞎了,而且右眼也有发炎的迹象。这医药费可不少钱吧?”
“多少钱也不要管我要,我没钱,也不会有人为我承担。”我淡淡地说着,越来越渴。
“你还真是有自知之明,来听听这个,我刚录的。”警察翻出手机,调出一段录音。
“这个事你们找我干嘛?”是我现任的声音。“是她自己太冲动了,关我什么事?再说我又没跟她结婚,怎么算医药费也不应该是我来出,希望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录音结束,警察笑着走近我说:“怎么样?我刚跟你男朋友通的电话,人家说的够明白了吧?所以说,你为这种人出头多傻呀。”
说不上的悲凉涌上心头,随即又释然了,无所谓了,从小到大,有几个真正关心过我,我现任的反应纯属正常。“我无所谓,该审就审,该判刑就判刑,除了钱,我怎么着都无所谓。钱我是真没有,你们大概也都查过我的身家了吧?没有人有义务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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