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小丫头年纪不大,倔劲儿不小啊。”中年警察把玩着手里的笔,看着我笑了起来。我不想搭理他,这个姿势本来就难受,再加上刚打一架,虽然当时什么感觉都没有,这会儿后劲儿上来了,浑身哪哪都疼。而且现在还很渴,很困,身上一阵阵地发冷。
我正佩服着自己这个姿势还能睡着的时候,冰凉的液体从我头上淋下来,凉的我打了一个激灵,骤然惊醒,中年警察正站在我面前,举着一瓶矿泉水往我头上浇着。
“外卖送的水太凉,我这胃喝完会不舒服的,给你洗洗头吧。”中年警察很是随意地说着。
我心中早就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了,现在的警察都是什么玩意儿啊,这么欺负人有意思吗!没说话,只是瞪着他,渐渐的我赶到眼前留下的水有点淡红色的痕迹,应该是从抓破的头皮冲下来的血水。头皮处于麻木的状态,不知道是冷水刺激的,还是疼得太狠了。
“警察叔叔,”我声音沙哑地开口,喘着粗气。“您老人家要是没什么问的就别玩了,这都几点了你还不回家抱老婆去,在这守着我你不憋屈吗?”
“啪啪”两声,我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他两记耳光,脸上登时火燎燎的疼,眼睛都花了,嘴角有什么东西滑出来,没被拷住的手胡乱一抹,是血。我当时一片迷茫的脑袋里想到的只有一件事,谁说电视上被扇耳光嘴就出血的片段是假的了?
耳朵嗡嗡作响,就连警察的声音听上去都怪怪的。“你以为老子愿意待在这啊!要不是方佳她家出了钱,上头能让我”说到这里,警察不说话了,可是我也听明白了,不就是花钱拜托他们好好“照顾”我么!给方佳看病的钱都够多了,还有闲钱“照顾”我,这是闲的吧。
警察又扇了我好几下,我的脸八成是肿了,他也打累了,站在一边歇着。我迷迷糊糊的,意识有些不清晰,那个警察可能看出来了,手里半瓶矿泉水又向我泼过来,一个激灵,我又找回了些意识。
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警察掏出电话接起来。“喂?”
听了一会儿,中年警察又走了两步离我远一些才低声说:“您现在就要还是?”
“好的,我知道了,我再观察一下就给您回信儿。”
“好,好,放心吧,我一定把事儿给您办明白的!”挂断电话,警察脸上笑得依旧有些谄媚。接着就绷着脸朝我走过来,上上下下看了我一眼,不住地点头,嘴里念着:“我看这个就挺好,脾气胆子都符合,最重要的是背景好啊!根本用不着观察了。”
我被他看得有些毛,心道你又要抽什么风?正想着呢,他拿着电话什么话都没说就出去了。不知过了多久,我的眼皮又一次打架时,门才被打开,一个很帅气的小警察拎着一袋子东西走进来。
“赵叔让叫的外卖,你先吃点吧。”小警察很客气,长得白白净净的,看着也就跟我差不多大。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钥匙给我打开的手铐,还贴心地扶着我站起来。“你慢点,这个姿势时间长了腿不回血的,我扶你去坐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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