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喏一听徐强的名字,撇了撇嘴嘀咕:“就那个酒量,还用我灌?欣欣都能喝他俩来回!”我差点没忍住笑出来,兆震楠的嘴角都有点抽搐了,顿了顿还问了句:“小喏,你那酒量是从哪练出来的?”
“不知道,从十六岁喝酒开始就发现一般人都喝不过我。这些年虽然没怎么练,但是总感觉酒量是跟年龄一起涨的。”
我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不知不觉的都已经半夜十二点多了,一边摆弄着一边问:“楠哥,你到底要上哪去?”
人家回答的十分干脆:“去医院,瞅瞅闫寂暝什么时候死。”
我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十分不淡定地反问:“就咱仨?”
“人少怎么了?”兆震楠满不在乎地说:“人少才好办事呢!再说,还有哥哥我呢!你怕什么!”
我无语扶额,直觉上只认为兆震楠是郁闷了,想找个发泄点。既然这样,那就让他好好发泄发泄,不惊险怎么能暂时忘记让自己烦心的事呢?我摆弄手机的动作就没停,十分自然地往一个号码里发送了一条短信,然后再删除发件信息,对方没回我,但我知道,他肯定是收到了。
偶尔跟兆震楠搭两句话,心底却在念着:别怪我,站队这个问题,是早就决定好了的,先前已经错失了很多机会,现在我已经下定了决心,计划也将逐步展开,只能对不起你了!
有说有笑的三个人很快就来到了医院,因为是半夜,停车场都空了不少位置。跟着兆震楠进了医院,他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非常熟悉,几乎没走什么弯路,我就看到了“住院部”三个字。
我不由小声问:“楠哥你是来过这么?”心里却想着就算来过,也不应该像走自己家似的这么熟悉啊!兆震楠没回话,一脸的严肃,紧皱着眉突然在安全通道口停下,左右打量着。
我也注意到了不对,即使是半夜,医院也不应该这么安静才对,好歹也要有两个值班的吧?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