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就有些不耐烦了,看着我问:“没办法认了吗?要是通过我们的渠道化验,时间会很长,也很繁琐,要走很多部门,这期间尸体只能一直停放在殡仪馆,回头产生的费用家属再不认,跟你们闹起来你们更头疼。”
我皱着眉看着两具发黑的尸体,半晌才问:“最先着的是哪间屋子?”
“四楼中间那户进门,靠左边的卧室。”
我瞬间想起来,那屋住着的是酒吧两个坐台的,平常打扮的都挺妖艳的,很能嘚瑟的俩姑娘。这么一回忆,再看看身份证,竟然能分辨出几分相同点了。只不过干她们那行的基本都不会用真名,我只知道那俩姑娘一个叫璐璐,一个叫安琪。
我蹲下来仔细看着那两具尸体,其中一具身上被烧的轻了点,那身被烧得十分破旧的针织连衣裙看着很眼熟,我想起之前下楼,正好看到那个叫璐璐的。
“哟!新买的裙子啊?”路过她们那户,整好看到她站在门口梳头发,于是打了个招呼。璐璐也客气地跟我聊了两句。
回忆结束,我低头仔细地辨认着那件连衣裙,大致形状,以及破损的不太严重的面料,依稀还能分辨出原本的颜色。我抬头看向那名民警说:“这个裙子我见过,但是不敢保证跟身份证上是一个人,要不,我把我们的所有住在寝室的女性员工全集合起来排查一下?”
尽管很繁琐,但还是尽了最快的速度把两栋楼的女生都聚集起来了。就连休班的也临时被叫回,挨个的核实。最后证明,死者确实是身份证上的人。
去人才部找资料的时候,民警在一旁还问:“你们员工的名字,你都记不全?”
我只能打马虎眼:“这个,我基本不参与早会点名什么的,他们虽然认识我,但我真的认不全他们,人员太多了。”
民警没再说话,看着我联系档案上面的电话。李凤的资料上只填了父亲的联系方式,拨过去还是空号,我看着民警脸色已经不是很好了,连忙拨通了于倩倩母亲的电话,这回算是打通了,我连忙用公式化的口吻说:“您好,请问是于倩倩的母亲王秀芳女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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