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枫指了指里面的一个房间,难得地十分正式地开口:“你俩先去休息休息吧,晚上有的忙呢。”
一直到进房间,趴在床上,我依旧没明白闫寂暝的意思,以及易枫的眼神。那个眼神里,带着些审视,仿佛在确定我有没有资格,有什么资格?我实在是想不通。
“唉!”王喏一推我,在我旁边趴了下来,问:“想什么呢?你眉头皱得都能挤死蚊子了!”
“滚滚滚!”我笑骂道,想了想才说:“你总说我有事不跟你说,这回我跟你说说,你帮我分析分析?”
王喏立马来了精神,聚精会神地看着我,等着我的下文。我在大大双人床上滚了两滚,才消停下来开口:“闫寂暝那几句话,前言不搭后语,干脆听不出是什么意思,倒是易枫的眼神,勉强算是提示了。”
“易枫什么眼神?没看到。”王喏不咸不淡地说。
我知道她看易枫不顺眼,自然也不意外她没留意易枫的眼神。于是耐着性子解释起来:“易枫看我的眼神,仿佛是在边看边做对比,看看我达不达标准,这就很奇怪了,他在跟什么做对比,我根本就不知道,加上闫寂暝的话,就让我觉得今晚肯定不是简单的庆功宴。”
王喏一脸的无所谓,马大哈似的说:“你管他那么多干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我皱着眉,摇了摇头说:“话是这么说没错的,但是我们还是要早作预防啊!”
王喏往旁边滚了滚,枕到枕头上,背对着我说:“预防什么预防,多大风浪都挺过来了,还差这个什么庆功宴的?睡觉睡觉!到时候再说吧!”
说完,大被蒙过头,看来是真的准备睡觉了。我谈了口气,决定不管那么多了,就像王喏一样没心没肺一回,像她说的,多大风浪都挺过来了,还怕个庆功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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