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还算踏实,直到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坐起来感觉神清气爽,晚上怎么折腾都无所谓了!
“楚天媛,你俩拾到拾到准备出来吧!我们该走了,其他人都已经到了!”易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我看了看时间,晚上十点半。
这个时间段,要去哪里开庆功宴?我一边想着,一边猛晃王喏,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用杀手锏唤醒王喏的时候,她终于悠哉地睁开了眼睛。
我们一行四人,从发廊出发,车子开了二十分钟,来到一个会所,又迎宾带路,我们进了一个包房。屋子里,大多是白天在皇朝见过的人,见到闫寂暝都喊一声“阎王”,然后就开始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再跟左右人交换一个眼神,接着就是或点头,或摇头的肢体动作,从头到尾都没有人说一个字,但无一例外都是在看着我。
我平静地站在闫寂暝的右后方三步的位置,眼观鼻鼻观口,心里却没办法平静下来,他们越是这个眼神,我的预感就越不好。
闫寂暝一言不发地冲我摆摆手,让我站着不动,自己走到主位,十分优雅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晃着酒杯,看着杯子里殷红的液体,阴着脸不说话,周围的人就大气都不敢出。
半晌,闫寂暝轻啄一口酒,放下酒杯环顾着四周的人,最后眼睛停留在我的身上,淡淡地开口:“没什么问题么?那么她,就是新一任判官了。”
易枫沉着地站在闫寂暝身侧不动,姿态跟我差不多,一言不发且面无表情。我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人群,有些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想起之前听郑志刚说过,阎罗殿那些有趣的职位名称,以及他提起那一嘴,说闫寂暝是上一代判官一手带大的。判官应该是很重要的一个职位吧?让我做?不怪他们一个个看我的眼神都像是要吃了我,不服气的有太多了。
在场的虽然不是没有女的,但也就三五个吧,一个个也是凶神恶煞的,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厉害角色。而且那些男人看上去也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哪个单拎出来不能独挡一面了,可是放着这么多人不选,闫寂暝偏偏选择我来担任这么重要的职位,别说他们不服,我自己都没有什么底气。
“内个”我看向闫寂暝,弱弱地想要提问,却被一声低吼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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