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好些了吧!”
“嗯,好多了;谢谢关照。体温还是高。没什么,是严重感冒。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住院。”他望了一下桌上,“拿那干啥?”
“吃点营养品,希望你的病快些好了。功课误不起。”
“坐这吧。”他拍了一下床沿。两人各坐两个床头,中间留有好长一段段距离。
他有时望她,有时又望着门;她有时望他,有时又望着地。两人沉默着。
——就这么着,好一阵宁静。
“明天能上课了吧?”她又望着他,她的声音很轻柔,象一脉漴漴流动的山溪。
“应该吧。我本不住院,谢老师坚持要让住……哎!感冒还住院,小题大做。”
“那是对你的关心嘛!快点好了,能早上课。”
“哦。那是了。谢老师真是个好老师。她那么忙,唉。”
“就晓得谢老师对你好。让我说,凡是来这看望你的人,都也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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