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当然,当然。”杜宏觉得自己思维有点迟钝,忙岔开话题,“这几天数学讲什么了?”
“《数列》最后一章。”
屋里又静寂了。
两人的话题好象特别少,以至于动脑筋去寻找。
他忽想起了吴芳刺激他的话。他心中又渐渐滋生了一种愤激,哦,对了,白雪也是干部的子弟!
“我们农村人和你们城里人不一样……”他本还想说,“小病根本不需住院”,但不知什么原因,他又没说。
白雪似乎生气地望了他一眼:
“我却喜欢村里的人,厚道、坦率。”
这就是她对农民的看法?是否口是心非?
“我是农村人,我的朋友几乎都是农村的,你这官二代来看我岂不掉价?”
出乎他的意料,她一点也不生气,抿嘴微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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