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了,我妈做梦也是见她的儿子。我常常听见我妈妈半夜说梦话。听见模糊不清的话,好像是儿子,儿子的话音;每当此时,我妈妈就把自己给叫醒了,坐起来了。一会儿,又躺下慢慢睡着。所以我爸妈暂时应该不会离开这里。不过也说不准,我爸快办退休手续了,到时可以回陕西,毕竟陕西生活了多年了。我妈妈的亲戚在陕西。”她又幽幽地说。
来的终究要来;去的终究要去。推辞、挽留兼枉然。
人生是一本翻不完的谜语书,一页一页看谜底。
不觉已走到那棵半圆形的大柳树下了。
白雪伸手触摸着那粗裂的树皮,仰头望着巨大的树冠象是自言自语——
“这枝树三年了,又长了这么高大;而我几乎没长。”
“其实你也长了。”他安慰她。
“你真多长高了,是个……男人了。”
初中时俩人一般高,而这时他高出她半头。他身材强壮魁伟;眉目英俊。
“你比刚上高中稳重多了,更成熟了。”她既象是欣赏又象是祝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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