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觉得我还很幼稚;有时还偏激。山汉的倔强和迂腐恐怕是今生难改了。”他难为情地笑了一下。
“不过,我对你有个小小的要求,听不听由你。你考上大学后再别推……光头了!”她不愿叫“和尚头”。
他顺从地点了点头:
“我听你的!”
她微笑了。他多象一座山;在他面前,她多象一条河。
可能告别了中学生活同时也就须告别他,愈对他有好感(她现在不得不承认这种感情)她心中愈酸楚。
“还记得发生在这棵树下的往事吗?”她用柔和的目光向他一瞥。
“咋不记得!”说起往事他也很激动,“一回是我装死,一回是我求你为友。”
她因往事的回想脸上泛起一抹微笑,但片刻又消失了。
她很美,是楚楚动人的那种。在他心中她是世上最美的,因此她也是最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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