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之内,况七娘开门见山:“我已收到大王密信,这次我们的任务是一举除掉朱温。他已经卧病近半年,身子每况愈下,而开封城内暗流汹涌,朱友珪和朱友贞的对抗已经弄得朝野上下人心惶惶,矛盾一触即发!”
蒋玉衡问:“大王说时机已到,况姐姐可都布置好了?”
况七娘面露难色:“我潜伏开封多月,已经取得朱友贞的信任,只是还欠一阵东风!”
独孤成和蒋玉衡听到朱友贞的名字,不自觉地对望了一眼,心里都憋着话,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最终还是蒋玉衡问了句:“况姐姐也和独孤一样,跟朱温有什么深仇大恨,所以才叛变他在,转而投向大王的吗?”
况七娘并不意外,也没有丝毫防备,而是满脸的不愿提及和隐忍不住的怨怒:“这件事与你们无关!”
王昭祚见屋子里有些许尴尬,忙开口打破沉默:“我们还是好好商量商量怎么对付朱温吧!”
况七娘打量着他有些迫不及待的双眼,问:“朱温可是安阳公主的亲生父亲,安阳公主是你的结发妻子,你就丝毫不顾及她?”
王昭祚淡然一笑:“朱温也是朱友贞的亲生父亲!”
况七娘顿时把脸一黑:“我与他已无瓜葛!”
“我也是!”
自龙骧、神威全军覆没之后,朱温气急之下病倒,这一病,竟在床上躺了小半年。偶有身子稍稍爽快些的时候,他虽有痛定思痛之意,欲好好重整旗鼓,北上灭晋,可架不住扶云殿里的两位美人。一来二去之下,竟随性搬去扶云殿养病了。于是这病愈养愈不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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