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祚听了这话,脸顿时拉了下来,目光望向别处,手中却突然加大力气,那船陡然往前一冲,蒋玉衡一个趔趄,差点翻下水去。
“喂!”蒋玉衡两手紧紧抓住船舷,没好气地大喊一声。“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兄弟二人都想向大王示好,王昭诲可是光明正大来的,说不定,此刻他正在晋阳宫里和大王把酒言欢,你就不怕被他夺得先机?”
没想到王昭祚丝毫没有被她的话唬住,反而信心满满:“晋王想要灭掉朱温,我比昭诲用处可大多了!”
话音刚落,他们二人便觉得船身忽的轻轻摇晃了一下,船下有水声传来,那绝不是王昭祚摇桨激起的水波,也不像鱼游动的声音。他们顿时提起戒心,心照不宣地望了对方一眼。
蒋玉衡悠悠道:“可是有人不会让你活着去见大王!”
话犹在耳,而蒋玉衡的长鞭已抽入水中,飞浪如花溅起。刹那之间,船身破裂,水里突然钻出两个黑衣大汉,而王昭祚和蒋玉衡脚尖轻点,如鹤飞天。那两个大汉游鱼一般跃出水面,刺刀直冲王昭祚而去。
湖面上悠闲的游船顿时如受惊的鸭子,纷纷往岸边赶。女人刺耳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几乎将打斗声掩盖住。而此时,晋泽旁的小路上,一辆马车正快马加鞭往晋阳宫赶。车夫听见湖边叫喊声不断,便扭头看了一眼,那马也随之放慢了脚步。
“有什么好看的?赶路!”马车里传来宋老瞎严肃的声音。那车夫于是一心驾车了。
“唰——”
九节鞭水蛇一般缠绕在一个大汉的脖子上,将他勒得满面红紫,就在他挣扎不得之时,蒋玉衡将鞭一松,横空一甩,附在鞭子上的水珠雪霰般飞散,颗颗圆润,煞是好看。只是下一秒,飞散出来的便是血珠了。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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