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落微将东西守在怀里,真诚地对孟书贤鞠了一躬,“谢谢。”
孟书贤笑笑,头埋得更低了。
舒落微再次点了点头,然后借着月光慢慢往回走。
见娇小的人影快要消失在夜色之中,孟书贤终于抬起头一字一顿道:“落微,祝你幸福。”
祁泠煜还在睡觉,安静的房内只有油灯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声响,舒落微弯腰用针挑了下灯芯,“哔啵”一声屋内登时亮了许多。
手里的荷包还没有绣成,浅色的布料上依稀可以看到两只鸳鸯的形状。舒落微的拇指滑过凸起的花纹,从未有过的悔意打心底生出。
还记得幼时嬷嬷教她女红时她童言稚语地质问问什么,嬷嬷抱着她笑得一脸慈爱,“等你长大了,遇到心爱的男子就可以亲手绣一个荷包送给他。”
转眼过了许多年,她当真遇到了心爱的男子,也当真面临着这般尴尬的境界。
又悔又气地叹了口气,舒落微捏起针线继续绣四不像的荷包。
荷包绣好时天边已经泛起了白光,舒落微伸了个懒腰,一头倒进被窝睡死过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