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绣好的荷包还紧紧地握在手中,舒落微揉揉眼睛将成品放在日光下细细地看。
鸳鸯戏水变成了彩鸭啄食,她的绣工还真是数十年如一日。
舒落微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正要将荷包叠好收起,一抬头就看见祁泠煜深邃的眼眸。
他正坐在窗外的圆凳上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那双眼睛里仿佛藏了灿烂的日光,温度炙热让她几乎烫伤了手脚。
手忙脚乱地藏好了荷包,舒落微才若无其事地朝祁泠煜看去,他竟换上了从前贯穿的白衣,宽大洁白的衣袍被日光照得一片模糊。
舒落微眯着眼睛紧紧盯着他看,这段时间看惯了他穿农家布衣,猛地看见了他月白的长袍,心底忽然生出一些如梦如幻的感觉来。
祁泠煜似乎并不知晓自己的装扮给舒落微带来的冲击,一手安静地放在腰间,一手理了下被风吹乱的衣摆,正对着舒落微站了起来。
雕花的小窗顿时将他带着恬淡笑意的脸遮去,舒落微的视线里只剩下他窄窄的腰,绣着兰草纹路的腰带上挂着块青色的玉佩,风一吹,那玉佩来回摇晃,一下一下撞在翻动的衣袂之上,仿佛翩飞的小精灵一般灵动。
眼中的青色玉佩缓缓地朝自己走来,快到窗口的时候,玉佩的主人忽然俯下身来,露出如玉的脸庞,“换上衣服,出来吃饭。”
一语惊醒梦中人,舒落微连遮住泛红的脸蛋,起身关住了小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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