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走后那个叫玉玲的仙娥便扶着朝暮往内室走,“仙子走了那么久也该累了,不如先休息一会儿。”
“不必了。”朝暮倚在窗边的美人靠上,朝玉玲摆了摆手,“你不必管我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玉玲抬眼偷偷打量着朝暮,嘴唇动了动又不敢开口,一张脸上尽是羞怯。
朝暮注意到她的表情,心中纳罕,便问道:“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玉竹脸红了又红,才低声道:“仙子可认识辕禄仙君?”
原来是看上了辕禄,朝暮故作惊讶地问道:“认识啊,怎么他出了什么事?”
“不不不……”玉竹连连摆手,急得脸色更红了,“我就想说仙子若是知道关于辕禄仙君的事可以同我讲讲,自从上次桃园一遇,我已经又几年未见过他了。”
言罢像只烤熟的虾子般耷拉着脑袋站在朝暮面前。
朝暮见到她这般娇羞的神态忍不住调笑一番:“凡间有一句诗用来形容你的境况再合适不过了。”
玉玲抬头问道:“什么诗?”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朝暮笑道:“说的便是这相思情。”
玉玲捧着红透的脸,娇嗔道:“原来仙子也跟他们一样净会拿我打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