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怪,莫怪。”朝暮举手投降,“其实我与辕禄仙君也不过只有一面之缘,要是真论起相熟,恐怕还没你知道的多呢。”
“这样啊。”玉玲有些失望地垂下脑袋,过了一会儿又兴致勃勃地凑到朝暮跟前,神采飞扬道:“要不我给你讲讲辕禄的事吧?”
朝暮见她兴致挺高就没有拒绝,让了个位置便同玉竹一起论起八卦来。
“我听人说,辕禄原本是九重天上司战的神,他掌管天兵之时四海八荒并不太平,其中最不安分的便是魔族了。那魔族首领本是仙族与魔族所生之子,既修得仙术又精通妖法,这越是本领大的人野心就越大,占领了南荒的土地之后又想夺了西荒。老天君震怒之下便派辕禄仙君就平乱,虽说魔族首领是个难对付的但仙君也不差,领着五万天兵竟将魔族叛军围在了洛水河。两军交战打了足足十日,最终魔族全军覆没连那个不可一世的魔族首领都灰溜溜地顺着洛水逃了,他逃了之后便向九重天交了降书,自此以后魔族就再没翻出大浪来。”
朝暮见她说得没边便插嘴道:“既然辕禄有如此本事,为何之后便没什么消息了?”
闻言玉竹很是愤懑,“这事还要怪紫依仙子,她本是凌月阁中掌管百花的仙子,平日里与辕禄仙君的关系很不错,辕禄仙君与魔族交战时,她犯了过错到凡世历劫去了。听说她在凡世遇到了一个调香世家,心中很是留恋,回到天宫之后竟还闹着要去凡世寻那户人家。老天君知道后很是生气,一怒之下就将人发到凡世历百世情劫了。”
叹了口气,玉竹很是伤怀地抱怨道:“辕禄仙君打完仗回来听到这个消息自然不肯罢休,跑到老天君那狠狠闹了一场。本来他立了大功应该受一番封赏,就因为这破事和老天君闹翻了,天君让他回府好好冷静,他竟辞了身上职务躲进府再不问世事了。”
辕禄长得挺温柔无害的,没想脾性这么刚烈,朝暮颇为同情地看了玉竹一眼,不由得感叹九重天上的仙人心思真是单纯。
凡世听书时朝暮听到最多的就是某位将军建功立业的丰功伟绩,也曾读过许多充满豪情壮志的诗词,诸如“画工须画云中龙为人须为人中雄”此类,种种迹象都表明功业在一个男人心中是占有极大位置的。
若说辕禄为了一个交好朋友,便抛弃功名,退隐府邸了,朝暮是万万不信的,恐怕玉竹所述的故事是被人加工裁剪过的,至于被裁剪掉的那部分,才是最为精彩的正戏。
没什么心眼的玉玲对辕禄的行为十分不理解,一面扯着袖子,一面恨恨道:“若不是辕禄仙君不愿再管天宫中事,哪里轮到勐泽接手?”
按理说玉玲这话只是单纯的“情人眼里出西施”,没有任何贬低的意思,朝暮听着心里却很不舒服,“你倒是挺会护短的,赶明儿遇到辕禄仙君了,你可要原封不动地同他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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