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个字,一张脸又红了个通透。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勐泽有些窘迫的垂下手,默了半晌又解释道“我是怕你被撞傻了。”
朝暮往一旁挪了挪也忘了回应,木木地挤出了一个“嗯”字便默了。
勐泽垂下眼睑看了她一眼,眸中是一贯的风轻云淡,心中却是猛地一颤。眼前人收起了往日的伶牙俐齿,看起来倒是分外惹人怜爱,他想了想便忆起辕禄府中养的那只麒麟兽来。那只麒麟若是吃饱了便会蜷着身子卧在殿前石阶上睡觉,样子乖巧安静极了。
兀自发了会儿呆,勐泽收回思绪觉得自己最近大抵有些撞邪,怎愈发喜爱胡思乱想了呢?
两人相对无言时湖中传来“噗通”一声,冰凉的湖水四散开来溅得舟尾斑驳一片。
朝暮抹了把脸上的水渍抬头就看到白袍一闪,接着又是“噗通”一声,勐泽整个人都潜到了水中。
这又是唱的哪出戏?
朝暮当即起身跑到舟沿,一面笑一面摇着扇子,显然看戏的模样。只是扇子刚摇了两下,又是“哗啦”一声,分量极足的湖水毫不留情地泼到舟尾。
朝暮扯了扯湿淋淋的衣服,正要开口骂人。
小舟猛的一晃,整个船身剧烈地摆动了两下,朝暮没防备又“噗通”一声栽到湖水中。正是初夏湖水还很冰凉,手伸进去就是一个激灵,更别说整个人泡了进去。
朝暮在水扑腾了两下,只觉得两万年来从未如此清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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