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来倚树而眠并不是长法,如今正有个免费劳动力,何不使唤?
念及此,朝暮殷勤地为勐泽倒了杯水,客客气气道“眼下便有件事要劳烦仙君了。”
勐泽不紧不慢地喝了水,“不急,你方才不是在去浇木辛草么,一会儿我帮你浇了。”
朝暮转头看了看毒辣辣的太阳,不由得叹道:有清闲的活不肯做偏要挑这种费力的。
人睡得太多果真会变傻的。
喝够了水,勐泽二话没说地站了起来,接着她先前未浇完的地方忙活起来。
朝暮枕着胳膊半躺在柳树上,嘴里叼了根柳枝,悠闲的看着某人忙碌的背影。
勐泽将广袖挽到胳膊肘,一手拿瓢,一手提桶,不紧不慢地舀水。
此时日头的猛劲未过,树荫之外黄灿灿一片,毒辣的阳光透过一层薄草,几乎将泥土烤的直冒青烟。
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光景,她忽然想起哪一回自己勤奋过度,顶着大毒日头去浇木辛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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