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忙活了大半天,终于大功告成,正要拍掌庆祝之时,回头一看,开初浇的木辛草已经焦黄,更不用说好转了。
“勐泽仙君!”朝暮急忙跳下树,冲他大喊一声。
闻言,勐泽回头擦了擦额头,坦然问道:“何事?”
不知是不是气糊涂了,她本气冲冲的瞪着勐泽,可瞪着瞪着便有些糊涂了。
阳光落在他的眉眼,融于他额上细细密密的汗滴间,但见那一粒粒晶莹的液滴泛着粼粼光泽,滑过他浓密的眉,扫过他半眯的眼,擦过他微红的脸,最后融入他轻抿的唇间。
放眼望去,绿叶葱茏,碧波微漾。
他白衣广袖,风中纷飞。
凡间有这样一句诗“长安白日照春空,绿杨结烟垂袅风。”
讲的大抵是这般光景。
她未曾见过许多男子,可眼下情形却是异常熟悉,像是心中深埋多年的画卷,一瞬间被他铺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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