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树下的人愣了许久,勐泽抬头望了眼烈日,默默走进树荫,自倒了杯水,问道“用不到我了?”
朝暮打开扇子撑到额前,稳了稳心神,走到柳树下,一手撑树,一手握扇,又安排道“看见那边灰不溜秋的破房子没,你去把它修了吧。”
勐泽连喝了几杯水后,便又挽起袖子,望了望竹屋后随风而动的竹林,问道“便是到那里砍竹?”
朝暮点了点头,再抬眼看时,勐泽的身影已融入泛滥的阳光中。
走到几乎被碧色淹没的溪流前时,勐泽愣了一愣,回头道“你倒是有情趣。”
朝暮摆了摆手,谦虚道“哪里哪里……”
他便没再多言,身子一跃,跨过小溪,手掌一抬,掌心便多了件镰刀。
阳光透过狭长的竹叶,细细碎碎落到清澈的溪流中,夏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碧水粼粼波。
闲下来的朝暮心中欢喜,便将折扇丢到一旁,脱了鞋袜,踩到水中鹅卵石上。
风轻水凉,弯腰撩起水花向空中一洒,无数水珠碎玉一般飘飘转转,砸下圈圈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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