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牢门咔嚓一声落了锁,朝暮头疼地敲了敲脑门,正要寻个法子脱身,却听见身后有人道“兄弟,你犯了什么事儿”
朝暮头疼地转过身,对着半躺在干草上的男人干笑一声,回道“大概是平白无故吃了别人家的饭菜,睡了别人家的床。”
闻言,男人坐了起来眼神怪异地看向她,末了面带伤感道“看兄弟的打扮……也不像是这样的人啊。”
朝暮嘿嘿一笑,慢条斯理地扯了扯前摆,“俗话说人不可貌相嘛!”
男人惊得张了张嘴,“无论如何我们这算是落难兄弟了,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
朝暮拱了拱手客气道“哪里哪里,兄台你来的早,应该是前辈。”
男人的脸突然黑了一下。
朝暮意识到自己口中失言便打了个哈哈,干笑道“睡得不好有些糊涂了。”
“哦。”男子腾了个空位,“那就继续睡吧。”
狭小的牢房内没有床铺,地上铺了层薄薄的干草,透过牢房外的火光依稀可以草叶下磨得发亮的土块,朝暮瞥了眼倚着墙壁的男人,没奈何地贴着墙根坐下了。
本想等男子睡熟之后施法离开,朝暮竟坐着睡着了,醒来之后发现牢房外的火光已经灭了,整个房间充斥着黑暗与逼仄。仰头瞅了许久,她终于发现一处透着亮光的小洞,光线昏昏得好像已经入了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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