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眼睡得正熟的男人,朝暮心中欢喜,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抬手化出折扇,幽幽紫光一闪黝黑发亮的铁锁就要断裂,突然白光闪出,朝暮没有防备扇子竟被人夺了去。
勐泽一手握扇,一手敲着扇沿,问道“你要走?这会儿可走不得……”不等朝暮伸手去夺,他猛地转过身子,笑了一声:“平日里老见你拿着扇子晃,真这么有趣?”
“有趣的很。”朝暮一面应他,一面蹦起来抢扇。
他却早有意料,往后一闪“啪”一声打开了折扇,扇面上一幅独特的山水图便显露出来。云蒸雾绕的霞光里,一座悬崖孤零零的立着,怪的是崖上全是凸起的怪石,一草一木都无;更怪的得是崖下那条颜色独树一帜的河流,朝暮曾游览过四海八荒许多条河流,却从未见过有哪一条河如画中那般流着红色的水。
勐泽捧着扇子端详了一阵,笑道:“你倒是聪明得很,竟将上古宝剑化成折扇日日带在身边。”
“上古宝剑?”
勐泽摩挲着扇柄上青色的龙纹,脸色有些阴沉,“你竟不知晓?”
“三千年前我喝醉酒醒来它就在我床边搁着,我见它做得还算精致便一直留在身边。具体是怎么得来的我倒是记不清了。”朝暮想了想,继续道:“它若真是上古圣物会自个儿选个主人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吧?”
“这会儿你倒聪明的很。”他边说便挑眉笑着。
朝暮被他笑得有些不自在便偏过头,不料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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