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摆了摆手,懒洋洋地问道“敢问堂前这位,本人犯了什么罪?”
判官愣了愣,许是被朝暮的做派糊弄傻了,慢吞吞地回道,“你……你杀了沈家小姐,沈若冰。”
“哦?”朝暮笑着睨了他一眼,“证据呢?”
“证人就在这儿跪着呢。”
接着醉香楼的海棠姑娘就开始一本正经地胡扯起来。
“那日这位公子与沈小姐看上的白衣公子一块到醉香楼喝酒,奴家本好生伺候着这位公子却见他一门心思扑在白衣公子身上,为他夹菜又为他倒酒,当真是情意绵绵。”说罢,她以手绢拭泪,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情意绵绵。”朝暮吞了口口水,干笑一声,抬头正好瞥见大堂外看热闹的勐泽。
明明是挤在人群中,他却衣不乱,发不散,眉眼带笑,嘴角微扬,玩味的看着堂中闹剧,没有半分当事人的自觉。
接着沈若冰那位相好也开始进一步补充,“那天若冰求他们二位帮忙时,这位公子就含糊其辞,万般推脱。后来勐泽公子好心答应之后,他就气急败坏地走了。当时小的就觉得很奇怪他一个男人管这么多事做什么,原来是吃了若冰的醋。”
闻言,朝暮只觉得有一口老血卡在喉咙,憋得人出不了气,碍于人多眼杂她只能愤恨地瞪了沈若冰的那位相好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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