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朝暮咳了两声问季凌逸可曾遇到过什么稀奇事,季凌逸却糊涂了,一面拉着朝暮
的袖子嘿嘿傻笑,一面继续往嘴里灌酒。
跟醉酒的人真是无法交流,朝暮叹气,端起酒杯跟着他喝,跟着他醉。
在太子府呆了两日,朝暮一直泡在酒坛中愣是没想起找那女狐。
这情形一直到第五日才发生了改变。
那日她睡到日上三竿才混沌着脑袋推开房门,日光晴好,惠风和畅,美中不足的是倚在走廊那根大红柱子边的勐泽脸色有些难看。
“你……”朝暮惊了惊,一时忘了说话。
“你这几日在作甚?”他语气不善,却偏要摆出一张笑脸,看得人阵阵胆寒。
朝暮展开扇子,睨了他一眼,高声道:“捉妖。”
勐泽眸色一深,“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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