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朝暮干晃着扇子,一时有些窘迫,“你不是应该留在沈府么?沈烨的伤好了?”
“沈烨的外伤好的差不多了,就差心病没法医治了,所以……妖呢?”勐泽半眯着眼,将“妖”字咬的很重。
“呃……”朝暮继续干晃着扇子,晃得手腕有些发酸。
正窘迫时,季凌逸出现了。
隔着老远的距离,季凌逸抱着坛酒,高声喊道“朝暮兄弟!”
这回来的可真是时候,朝暮将扇子一合,笑得眉飞色舞,刻意走到勐泽身侧,压低声音道“看你怎么解释?”
果然,季凌逸见到人高马大的勐泽时愣住了,连眨了几次眼才问道:“你是何人?”
勐泽眉毛一挑,衣袂一甩,转过头自然地胡编乱造起来“在下勐泽,朝暮的朋友。”
“朝暮的朋友?”季凌逸将酒递到朝暮手中,摸着下巴兴趣颇深的打量了勐泽一番,而后笑道“你这样子不像是泼皮无赖啊……”
勐泽以一种看猴的眼神睨了朝暮一眼,勾唇道“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跟泼皮无赖对着干,俗话说得好,不打不相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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