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勐泽的存在仿佛在一遍遍提醒着她柯醉的离开,而她,仍旧苟活在这个原本不属于她的世界。
无力地合上眼睛,朝暮偏过头不肯看他,但勐泽的眼睛依然像凝固了一般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其中情感复杂的让人有些透不过气。
无声地对峙良久,她终于轻轻张口道:“你又救了我……”
宛若叹息的一句话过后是良久的停顿,朝暮睁开眼睛静静地望着他道:“可这次我不会回报你什么了。”
生硬的语气以及话中的深意像是一根刺扎进勐泽的心脏,他垂下眼睑望着躺在软塌间虚弱如纸片的女子,心中竟不可抑制地冒出一个极其荒诞的想法:要是朝暮的性格同倾瑶一样就好了。
这样她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哭,肆无忌惮地笑,肆无忌惮地发泄心中的不满与愤恨。
可偏偏他面前的人是朝暮——那个就算天塌下来也不会低头的倔强姑娘。
他抬起手想要碰一碰她惨白的脸颊,注意到她闪躲的动作时又失落地垂在软塌边的锦被上,轻轻动了下嘴唇,这个时候才发现唇瓣已经干裂。
“我不需要你回报什么,现在不需要,以前也不需要。”
他救她从来都和利益无关,只是单纯地遵从自己的内心罢了。
“呵”朝暮冷笑一声,“可是我的生活也的确是因为你才变得一团糟。”
勐泽的手掌猛地收紧,摊开的锦被上立刻多了许多道褶皱,强压下心中翻滚的情绪,他哑着嗓子沉沉道:“本来没打算和你说这些的,但今日若是不说以后怕是机会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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