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的目光落在恬静的脸蛋上,躁动不安的心仿佛找到了安根的地点,他的声音更加低沉了,“关于绛灵的事情我向你说声抱歉,若是知道绛灵对于你的意义,我绝不会一次又一次地强人所难。”
是有多混蛋,才能用一个女子的性命去换另一个女人的性命?
朝暮笑:“拿出绛灵是为了报答仙君的救命之恩,与你、与任何人有没有半分关系,我无法接受的是明明该付出代价的那个人是我,最后受到伤害的却是无辜的柯醉。”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柯醉……
放在被褥上的手收紧又松开,勐泽疲惫地挤出一个笑容,“到底还是我欠你许多……”
言罢,他直起身子失魂落魄地离开了,经过软塌前的珠帘时胳膊一抬,碰掉了一旁摆得端正的杯盏。
噼里啪啦的声音吵得她头脑发胀,闭眼的时候耳边还回响着勐泽与小仙娥低低的交谈声。
她又睡了一觉,这次没有梦到关于灵沅的任何事,但她却陷入了舒落微的命格里无法逃脱。
驯马场上与祁泠逸的初遇,两个人叽叽喳喳吵个不停;醉仙楼里与祁泠煜的初遇,细碎日光下他英俊无双的侧脸;梅林之中她与祁泠煜并肩赏花,呵出的气息都变成白雾飘散冷风间;温暖的日光下祁泠逸将她抱在怀里,外出的欢喜也抚不平紧皱的眉头;桃花树下她哭着向祁泠煜表明心迹,簌簌而落的花瓣遮住了两人的眉眼……
那些开心的、不开心的,通通都涌向脑海,醒来时她全身又沾满了汗水,整个人就像一条脱水的鱼躺在毒辣的日光下苟延残喘。
兀自呼气、吸气,挣扎良久,她的呼吸终于恢复平稳,侧头看去,窗外悬着半弯月亮,微薄的月光透过半开的窗棂落在软塌上的莲花帐上,细细的银线闪闪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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