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勐泽加重了语气,眉头皱得更紧,“倾瑶如今身在凤鸣宫,你是想闯到凤鸣宫为柯醉讨个说法吗?”
“有何不可?”
落下轻飘飘的四个字,朝暮折身欲走,结果又被勐泽拉住了胳膊,“在你眼中人命就如此儿戏吗?”
朝暮偏头看他,面上似笑非笑,“仙君实在怪我言而无信吗?”
她动了动胳膊,连续拉扯了好几下才从勐泽的禁锢中逃脱,“这样好了……”她抬手戳着自己的心口,笑道:“你也刺我一剑,随便哪里都好,刺完仙君便可以回天君做你的高冷神仙,再也不要管我这个游散小仙的事情了。”
勐泽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低垂的眉眼从她的失控的表情落到直往心窝戳的手指,“你真的不懂我的心意吗?”
他抬手握住了她那只来回晃动的小手,宽厚的手掌紧紧包裹住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可奈何,“不让你去找她是怕你受伤,凤鸣山守卫森严,你若是贸然进去,怕是凶多吉少。”
他的手掌很热,手心还有一层薄薄的汗,专属于男人的热度与潮湿让她心底生出更强烈的逆反心理,她拉直了手臂往后扯,结果面前的男人突然上前一步将她抱在怀里。
鼻端是浅淡的荷叶香与浓郁的酒香,朝暮的耳朵紧贴着他宽阔的胸膛,声音传入耳朵时是不同于寻常的诱惑。
“柯醉已经有了新的开始,你不能放下过去吗?四海八荒,风雨晴暖……所有的地点任你挑……”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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