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的心情渐渐归于平静,她并不挣扎,只仰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轻声道:“仙君难道不懂我的意思吗?四海八荒,风雨晴暖……只要没有仙君出现,我便可以随遇而安。”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环在后背的胳膊一僵,同时耳边紊乱的心跳声也有片刻的凝滞。
勐泽往后退了一步,揽着她的手臂却不肯放下,“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从前的朝暮温和随性,并不像现在这样浑身长着刺……
朝暮后退一步,双手落在搁在自己腰线的那双手上,伸开手指一根一根地拨下,她的动作很慢,目光平静地落在勐泽脸上,嘴唇抿成一条线。
终于、离开他的怀抱,朝暮长舒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寡淡的笑意,“人都是会变的,这样浅显的道理还用我告诉仙君吗?”
朝暮走得干脆利落,关门前还睨了正在往嘴里塞东西的扶柳一眼,“扶柳,送客。”
勐泽悬在身侧的手还维持着被她拨落的姿势,听到“送客”二字时,已经僵硬的手指动了动,他偏头瞧了一眼从椅子上跳起来的男娃轻轻笑了。
来前辕禄同他讲了一句话:“若是她肯对你生气,说明她的心里还是有你的。”
还好,她没有直接将他赶到门外。
还好,她还肯对着自己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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