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明净,她的睫毛低垂,竟睡得安详。
罢了,你若真不如愿嫁我,多听了这一段话也是负担。这段感情我宁愿让它烂死在心间,也不愿因此扼杀掉心中那个最单纯最无忧无虑的舒落微。
祁泠煜叹了口气,弯腰将人背了起来。
山路坎坷,灯光暗淡,祁泠逸每一步都走的极为小心。到山顶时一轮皎月正挂在头顶,如水般的银辉从无尽的夜色中倾泄而下,脸面的山仿佛披上一层似有若无的薄纱,朦朦胧胧恍若幻境。
山顶的一处平地上几盏灯影婆娑,笑笑闹闹的人声乱成一团,谁的行酒令声铿锵有力,谁碰的酒碗叮当作响。
这夜好似平静,又好似喧闹。
祁泠逸微微偏头叫了声舒落微,背上的人似乎有所感应动了动身子又继续睡了。
无奈地摇了摇头,祁泠逸转过身子朝反方向走去,那边的热闹喧嚣显然不适合他的小醉猫。
转头的时候他的目光朝人声鼎沸处一瞥正对上一双深若寒潭的眸子。天色那么暗,那双眸子那么沉,祁泠逸却能察觉到它正无声无息地落在自己身后的舒落微身上。
两个男人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转头离开。
舒落微最终还是被舒浩南叫醒的,夜色已经很浓了,一群人虽未尽兴但都是兴致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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