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仟仁这回歪歪倒倒地拉住了孟仟语,说什么也不肯撒手。孔令疏如愿以偿地背着陈静华深一步浅一步往山下走。舒落微被舒浩南与祁泠逸一左一右架着往前走,两个男人都黑着脸,愤愤地瞪着彼此。所有人都有了伴,只剩下祁泠煜独自一人落在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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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落微是在第二日才发现自己喝醉了,睁眼时天已大亮,明晃晃的日光透过窗棂洒落,将整个房间都染得金光闪闪。舒落微揉了揉被日光刺到的双眼,这才感受到隐隐作痛的脑袋。
昨夜里发生的事情她记得囫囵,脑海里隐隐约约出现一个青衣男子的身影,可她又记不清那人的面貌,总觉得那人像是山林中的树妖精怪,飘缥缈渺似真似幻。
后来出现的祁泠煜她倒是记得一清二楚,她哭着鼻子终于将困扰了多日的问题说了出来,可祁泠煜回答她了吗?她揉揉发涨的太阳穴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躺在床上磨蹭了好一会儿,门外响起“吱呀”一声,月儿端着醒酒汤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舒落微捧着碗凑上前闻了一下,当即皱着眉挪开,“我还是不喝了,你端下去吧。”
月儿端着碗又往前凑了凑,不容商量道:“老夫人吩咐过的,喝完立刻到前院找老爷。”
“嗯?”舒落微捏着鼻子喝了一大口,闻言仰头不解地看向月儿,“爹爹找我有事?”
月儿颇为嫌弃地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大有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昨日是老爷寿辰结果你跑到外面喝个烂醉,老爷自然要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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