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落微原本准备了一幅万寿图作为贺礼送给自家老爹,可昨日一闹忘了个干干净净。舒良那个人看着深明大义,正义凛然,实际上心眼极小,这回忘了寿礼不知道要被他怎么折腾呢。
舒落微一连悲痛地想了想,一口气将醒酒汤喝了个精光,“把那幅万寿图给我找出来,我这就去负荆请罪。”
言罢,捋起衣袖就往门口走。
月儿连将空碗搁在桌上一把扯住了舒落微皱巴巴的衣袖,“别急啊!你这个样子去了前院,还不把老爷气个半死?”
舒落微低头一看,自己还穿着昨夜的衣服,外披的斗篷被人解了,里面的衣服昨日醉酒时被揉的不成样子,深吸一口气,似乎还能闻到一股酒气。
舒落微揉了揉被酒气熏到的鼻子,看着转身找衣服的月儿问道:“我昨日是怎么回来的?”
闻言月儿的眼睛一亮,脸上露出高声莫测的笑意来,“昨日可是二皇子亲自抱着你回来的。”
舒落微一怔,她是记得自己在意识迷离时看到过祁泠逸的眼,可她也记得自己被人拖着走的感觉,这不现在手腕上还有两道红痕呢。
“你可别胡说,我明明记得昨日自己是被人拖回来的。”
月儿拿了件浅紫色的棉夹袄走了过来,俏丽的眼睛飞了舒落微一眼,“不瞒你说昨日我就守在幽兰居外,亲眼看着二皇子把你抱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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