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你喂。”祁泠煜态度很坚决地往后一躲,一只手抬起来握住了她抖得越来越厉害的手腕,“去让那个男人过来。”
“那个男人?”舒落微一愣,怔愣的瞬间祁泠煜已经反手夺过她手中的勺子,张口喝下了热气腾腾的粥。
俊眉不动声色地皱了一皱,还真是烫,烫得人舌头都要麻了。
见舒落微还站着不动,祁泠煜有些头疼地解释道:“去把那个像八婆一样的男人叫过来。”
孟书贤被人连拖带拽弄进屋时,祁泠煜还是一副大爷的样子靠在床头的红木箱子上,一双眼睛凉凉地盯着侧门来回翻动的破布帘子,哪有一点病人的模样?
一瞧见那张十分欠揍的脸,孟书贤当即就想端碗走人,可回头一看舒落微正两眼含泪,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
不就是喂一个男人吃饭吗?他孟书贤又不是没照顾过病人!
孟书贤心一横,捋起袖子抄起桌上的大瓷碗,如同奔赴边疆的战士一样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祁泠煜面前。
“张嘴!”
祁泠煜慢悠悠地看了一眼,薄唇一掀,“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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