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书贤的脸抽了抽,又咬牙切齿地端着碗呼呼啦啦搅了无数圈,直到小米粥上的烟气都散了,他才皮笑肉不笑地舀起一勺,语调怪异道:“大爷请吃饭。”
舒落微站在门口看着两人诡异的互动,忽然觉得浑身一震恶寒,双手捧着装着桂花饼的瓷碗,趁早溜之大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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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人相对喂饭的情形一直持续了十几日,直到某日孟书贤按照惯例端着瓷碗过来喂饭时,祁泠煜抬手夺了碗轻飘飘地来了句:“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出去吧。”
孟书贤一口气没吐出来,险些就要架起胳膊给人一巴掌了,不过胳膊一抬起来看到祁泠煜跟冰碴子一样的眼神,又默默地放下了手掌,一步三叹地往外走。
“出去的时候记得把落微叫进来。”
他是病人……他是病人……不跟病人一般见识。
孟书贤深吸一口气,再次把自己想要打人的冲动压了下去。
不过祁泠煜并没有如愿见到舒落微,自从手上的疤都脱落以后,闲不住的某人就开始围着村子乱跑。
遥水村在京都之南,与护城河隔了一座不算太高的山,山前有个一条蜿蜒的河流,有山有水的环境令村民十分满足。所以遥水村人在村子里祖祖辈辈生活了几千年,都属于相当安分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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