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都疼,像有人拿着无数根细细的银针扎入皮肤,慢慢地深入,一点点研磨,直到针孔处渗出血来。
舒落微动了动疼得厉害的胳膊,缓缓睁开了眼。
阳光正好,柔软的橙光透出一道道彩色的线,漂亮的颜色如同雨后的高高悬挂的彩虹。远处的天边飘着几朵洁白的云,广阔的天幕是大片大片的瓦蓝。
舒落微深吸一口气,胸腔顿时疼得厉害,偏头咳嗽的时候她看到了距离自己数尺的祁泠煜。
他发丝散落,衣衫半敞,安静地躺在乱石之间,沐浴在阳光之下的眼睛紧紧闭着,柔美的光线为他长长的睫毛镀上一层光影,远远望去,倒像个安睡的人。
愣了足足有一刻钟,舒落微才迟钝地抬手掐了把自己,很疼,胳膊疼,手掌也疼。
原来她还没死!舒落微被劫后重生的喜悦冲昏了头脑,一时间也顾不上身体的疼痛,连滚带爬地就往祁泠煜身边跑。
祁泠煜的情况很不好,他本在跳崖前就受了重伤,跌落悬崖后又以身为护为舒落微挡了数次石块的撞击,等掉落在崖下的水流之时他已经没了知觉。
一个昏迷的人,一个不懂水性的人,能在湍急的水流中活下来可以说是个奇迹了。
连叫了几声都不见人转醒,舒落微颤抖着手去探他的鼻息,很微弱,不仔细甚至都辨不出来。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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