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落微抱着他毫无知觉的身体,绝望地四处寻视,除了被阳光照得闪闪发亮的河水,就是悠远深邃的密林,完全是个荒无人烟的地方。
毛手毛脚地检查了一下祁泠煜背后的伤,刺入的羽箭不知何时已经被折断,深入的箭头上已经没有了血迹,经过了河水的冲刷甚至能看到黑亮的铁头。伤口早就不再流血,但已经被河水泡得发白,并有了腐烂的迹象。
舒落微看了看蜿蜒的河床,尝试着拖动他高大的身体,只挪了一步远,她就失了力气一屁股瘫坐在光滑的鹅卵石上。
日光下,祁泠煜的脸有些泛红,她抬手一摸,果然烫得吓人。
寻医问药已经刻不容缓。
舒落微咬紧嘴唇从乱石堆中爬了起来,然后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密林里。
密密麻麻的松林间长了许多藤蔓,藤蔓的茎叶之上都生了小刺,舒落微一开始还能感到刺扎到手上的疼痛,到后来就麻木了,踩在荆棘从里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她的动作很快,一个时辰后就编出了一张稀疏有致的毯子,然后又用尽全力扯了两根较为粗大的藤蔓系在毯子一端。
将祁泠煜往毯子上拖得时候触动到了他背上的伤口,感受到疼痛,他轻哼了一声眉头皱的更紧了。
舒落微被他细微的反应惹得心中激动不已,抬头在看漫漫无尽的白色河床,顿时有了前进的动力。
日头越来越烈,明明是初夏的天气,舒落微却热得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烤,大颗大颗的汗水从额头滑到眼角,刺得眼前一片朦胧。为了看清前路,她拼命地眨眼,眨到眼睛都开始发酸,但她不敢放手擦一擦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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