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落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包成圆球的手,沉默之后开口问的却是:“跟我一起的那个男人呢?”
“他啊?”妇人转身将粗糙的搪瓷杯子放好,叹了一口气道:“他伤的可真重啊,我家那口子说发现他时他就剩一口气了。昨天刚把他身上的断箭拔了,也不知道能不能醒呢!我看着悬,那伤口深啊,又被水泡了,人呢又是高烧不退,能不能熬过去只能看造化了……”
妇人的话还没说完,本虚弱的靠在床头的舒落微突然从床上跳了下来,只是她身子太虚,刚落地又栽倒了。
“你这是做什么?”妇人急忙搀着舒落微的胳膊将人扶了起来,本是要将人重新扶到床上休养着,舒落微却死活不肯动。
“那个男人现在在哪?”
舒落微的一只胳膊待在妇人的胳膊上,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就在外面的棚子里……家里没有空房,只能让他待在外面……”妇人还在念叨着,一不留神舒落微就已经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丫头你的伤还没好,不能乱跑啊!”
一心为祁泠煜牵肠挂肚的她哪里听得妇人的话,只忍着身上的伤痛拼命地往外跑。
出门的时候未看见凸出的门槛,舒落微再次狠狠地摔在地上,本就肿得老高的腿被坚硬的门槛一撞,疼得她再也爬不起来。
听到声音,在院中晾晒草药的老汉立即放下药篓上前将舒落微扶了起来,“丫头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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