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大约有五十来岁,眉毛很浓,留着两撇胡子,说起话来字正腔圆,很有正气凛然的做派。
对着这样严肃的脸,舒落微忽然就没了底气,“我要看看他……”
听了她的话,老汉的脸色更加难看,圆睁着眼睛不由分说地重新将舒落微扶进了房间,“你是老夫的病人,老夫希望你能听大夫的话,好好躺在床上休养,什么时候养好了伤什么时候再想别的事情。”
“可……”
舒落微只说了一个字,剩下的话全被他极凶的眼神顶了回去,这个老汉真的和他的父亲一样,面色古板,说一不二。
“他也是老夫的病人,只要病人或者,做大夫的就会尽全力去医治。”老汉看了她一眼,脸上没甚表情,“所以你且放心,该醒的人终究会醒来。”
舒落微不安地瞥了一眼破烂的窗棂,目光所及仅有几缕似有若无的光线,纵然心中有千般不舍万般放不下,她也不得将希望全都放在老汉身上。
只愿祁泠煜福泽深厚,能够顺利化险为夷。
说话间妇人端着一个瓷碗走了进来,里面装的是小米粥,细细的米粒被熬的稀烂,碗上还冒着腾腾热气。
舒落微的确感觉到了饿了,伸头大口地喝粥,不一会儿偌大的瓷碗就见了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