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我是医生,只根据病情紧急程度做判断,不管是不是你兄弟。”
张婉婷白了他一眼,继续给卡利斯检查。
老树桩还要坚持,杨松只是上前拉住他,轻轻摇头。
“我们还是尊重张医生的决定吧。”
“糟糕,胎位有问题,哎,这怪我,怪我没经验,哎,要是早点做b超就好了”张婉婷神情有些沮丧,她为自己没有早点判断出孕妇的胎位问题而自责。其实,在没有仪器检查的情况下,即使有经验的产科医生也很难做出准确的判断。
“我去发动发电机,看看能不能给电台的电池充电”老树桩有点不好意思,要不是情况紧急,他是绝对不会在一个女性面前失态的。说着,他自顾自地走向那台柴油机发动机,对照着说明书摆弄起来。
过了十多分钟光景,伴随着一阵“突突突突”的响声,房间的日光灯现是不规律地闪动几下,然后像是休息好了的长跑运动员似的终于恢复了状态,开始发出久违的光明。
杨松见状立刻跳到墙角边将照明灯的开关关上,只保留应急灯昏暗的黄色光线。
张婉婷这边安慰好紧张焦躁的卡利斯,马上见缝插针地去给躺在地上的刘西疆检查,并要杨松帮忙将他抬到和卡利斯并排的医用轮床上。
“去找手术器械,找麻药,找注射器,找缝合包,找引流器“张婉婷手指搭在刘西疆的颈部动脉上,又用听诊器检查了他的心脏和肺部呼吸。
刘西疆脸色苍白,粉红色的泡沫随着咳嗽不断从嘴角边涌出来,他紧握双手,英俊的脸庞由于痛苦变得扭曲,肌肉每隔几十秒就像是触电般强烈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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