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松不是医生,他凭借军队中的医疗急救培训在大大小小的柜子里,盒子中,甚至垃圾箱里翻找张婉婷需要的器械。
“啊,卡里,卡里,卡塔娜“突然躺在边上的卡利斯紧抓轮床扶手,声嘶力竭地发出叫喊。
“她怎么了?是不是要生了啊?“杨松捧着找到的东西递给张婉婷,他看这卡利斯,不解地问。
“是紧张,还有一会儿“张婉婷熟练地用洗手液消毒,然后戴上手套,收拾好持针器和手术刀。
“你把他扶起来”张婉婷给注射器吸了盐酸吗啡,给杨松下达命令。
“别,等一下,咳,咳咳”闭着眼睛的刘西疆虚弱地挥手,尽力把头转向旁边的卡利斯。
“你干什么,别动,张医生要给你做手术”杨松以为刘西疆因为痛苦而变得神志不清,他上前扶住刘的胳膊,示意张婉婷快点操作。
“别,等一下,咳,她,她说的很重要“刘西疆指着旁边的卡利斯断续地解释着。
只见神智有些迷蒙的孕妇正不断用古怪至极的腔调在呓语着什么,好像是深度睡眠中发出的梦话。
几人都不动了,他们只是扶着刘西疆。过了一会儿,两个人都放松下来,尽管听不懂,但杨松还是明白现在卡利斯是在不断重复着什么。
“好了,好了,这,这,这个人很重要,她,她说的是俾格米语,国内,恩,恩,有一个教授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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