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西疆断续讲完这句话之后,就像是被掏空了全部精力似的,软瘫下来。
“他不行了“张婉婷示意杨松扶住刘西疆的身体,开始将针头刺进他第一和第二脊椎间的硬膜中。
吗啡缓缓注入,刘西疆的神情开始变得淡漠,接着彻底放松。
张婉婷的手术刀在卡利斯的不断叫喊声中,果断地切开刘西疆紧绷的肌肤。
鲜血像是蓄足了压力的水龙头被猛然打开,喷溅而出。
“用力,握住我的手,对,腰部用力,用力啊,向下挤“张婉婷刚刚处理了一半刘西疆的伤势,就不得不在卡利斯的尖叫声中转过身。
尽管张婉婷很焦急,卡利斯腹中的胎儿就像是和她捉迷藏似的,就是不愿意从母体中脱出。
“你帮她用力,就像这样“张婉婷不得不转身继续修补刘西疆已经塌陷的肺部和破了的隔膜。她教了杨松几个动作,然后自己接着抓起手术刀。
这要是在平常,简直是违反消毒守则的典型恶行,但是在紧急情况下,什么都无法顾忌,一切听凭上天的裁决。
刘西疆破损的肺部刚刚被勉强修补住,张婉婷还没来得急进行缝合就被一旁卡利斯的叫声吸引住,赶快调转身体。
“怎么了,继续用力啊,哎,你怎么不推啊“张婉婷看见杨松呆呆站着,这个神射手手足无措,紧张地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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