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老树桩的无线电耳机响了两声,这是紧急提示,他马上停止行动,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武装分子悠闲地走向河岸,他离老树桩越来越近,浓烈的臭气和奇异的香味已经闯进了伏击者的鼻子里,那是生吃大猩猩肉特有的气味。
老树桩离武装分子不到两米距离,但他还是没动,只是随时待命的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
他不必亲自动手,因为杨松的步枪已经瞄准了这个倒霉的家伙。
武装分子脱下裤子,他怔住了,因为老树桩涂着迷彩的脸正对着自己微笑。
武装分子第一反应是抽取背后的大砍刀,同时向自己的同伴发出警告。
但是,他已经没有机会了,就在嘴巴张开的同时,一颗船型尾部的狙击弹从长长的里飞出来,轻巧地钻进他的后脑,将整个脑部组织变成了一堆浆糊。
武装分子倒在地上,湿软的草地吸收了撞击能量,除了老树桩听到“噗“的一声之外,没人注意到发生了什么。
“滴滴“老树桩的耳机又响了起来,这是杨松发出的”危机解除“信号。
他现在站了起来,小跑几步,然后一个短滑行,迅速接近棚屋,在这个过程中,他抽出装着的自动手枪,手枪擎在左手,右手控制自动步枪。老树桩两手都能射击,而且精度几乎完全相同。
他小心翼翼地重新蹲下,慢慢接近棚屋。绿色和棕色的油布搭在潮湿的地面上,光线从缝隙里透出来。
老树桩侧卧下来,他没有尝试揭开油布,而是选择靠耳朵去探听棚屋里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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