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了一会儿,又换了个方向,用另一只耳朵贴近地面,从声音的分部来看,大多数武装分子在棚屋的左侧,另一边只有隐约的求饶声。
他继续前进,两只武器都做好了射击准备,不需要去打开保险,因为对老树桩这样的战争高手而言,手指就是最可靠的保险。
过了大约半秒钟,他用步枪的枪管慢慢支起棚屋的油布,速度很慢,确保不引起屋内人的注意。
首先看到的是一直肮脏的脚,脚上布满伤口,不时有苍蝇和蛆虫在脚的伤口上开宴会,接着他看到奇怪的塑料物体,辨认了一下,他才明白,这些塑料属于一只人造假肢,很快,他的视线接触到假肢的上半身,是一个腹部被开膛的半大孩子,血污布满了棚屋边当做护墙的白色木板。
一个矮小的村民在求饶,他的旁边是两个女人,一个武装分子正在用匕首撩拨女子的衣服。
左边,三个武装分子坐在几个印有“un“和红十字图案的板条箱上,边喝酒,边用匕首挑起血淋淋的肉块往嘴里送。
老树桩连续按下无线发射键两次,接着是一声长按,这在提醒高处的杨松,主要射击目标在自己视野中心左侧。
就在他的手指刚刚从发射键松开的瞬间,一直跪地求饶的村民猛地一侧身,他大概是想擦去眼泪,却看见油布被掀起几厘米,空挡中是张涂着迷彩的怪脸。
老树桩想用嘴型提醒村民不要惊慌,但他看见恐惧仍然慢慢爬上对方又黑有廋,形似骷髅的脸庞。
就在他准备发出喊叫的瞬间,一枚亚音速九毫米弹头飞出老树桩的手枪,准确击中那个正用匕首撩拨女孩衣服的武装分子,弹头钻进他的肾脏部位,巨大的冲击量掀起他的身体,一把将他推到护墙板上。
老树桩的左手有规律地来回移动,手枪就是他手臂的延伸,他的第二枪命中了站在棚屋中间的武装分子,子弹击中了他的脖子,魁梧的身体立刻跪倒在地上,双手捂住伤口,血液从手指的缝隙中喷涌而出。
老树桩边射击边计数,他的弹匣中有15颗子弹,枪管里有一颗,一共十六次击杀机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