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玩命似地奔逃,杨松觉得自己的体能已经到了极限,他感觉不到疼痛和疲劳,只是感觉一股麻木从脚底升起,渐渐占据整个肢体。
终于,他们停住脚步,不远处的树林已经隐约在望。
“该死“老树桩叫了起来,他左边的小女孩因为紧张和吸入过多的烟雾已经昏厥,右边的小男孩手臂中弹,整条胳膊像是棉花一样,松垮垮地挂在身体边。
孩子不哭也不闹,他的神经系统基本处于休克状态。
“有药吗?“老树桩问杨松
杨松低头翻找,却发觉刚才跑得太急,药物和急救包都留在了建筑物里。
“去医院,医院,无国界医生“
黑人小男孩边说边打着手势
“哪里?“杨松问
“不远,我认识“
小男孩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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