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松和老树桩对望一眼,他们觉得这是孩子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带路“
杨松指着黑人孩子说
几个人跟着黑人拐了几个弯,果然看见一片连着帐篷的集装箱。空地上插着一面旗帜,大大的红十字和无国界医生组织的标志迎风飘扬。
几人走进最大的集装箱,这里是医院的临时会诊大厅。他们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无数的尸体像是风干了柴火似的堆在角落里,还在流血的身体和偶尔发出的,表明有些人仍然活着。
接待他们的是个忙碌的华人医生,他是从香港来的无国界志愿者。
“那边,那边帐篷“他看了一下两个孩子,指着集装箱对面的军绿色帐篷说。
老树桩把孩子抱进帐篷,十几个孩子正坐在地上,一个白人护士正在给他们治疗。
“放下吧。我们还有任务”
杨松拍拍老树桩的手臂
“你留下,带着孩子去边境”杨松对陆战队员说,他已经看出,这个年轻人的身体和精神都到了奔溃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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