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杰已经解开小艇的固定,两人只携带随身的武器,轻装趴在甲板上,慢慢顺着来时的方向漂流而下。
过了好半天,侦察队员拉响雅马哈汽油机,黄杰依靠在船尾上,把持着方向。雅马哈汽油机发出突突的响声,不久之后,他们在一处腐烂的木头栈桥边停住,跳入湖水中,潜游了一段距离,像出发时候一样,又悄无声息地回到废弃的世界里。
小艇没有系泊,它将顺流之下,最多十几个小时之后,它会被当地土人发现,扛上岸,拆解得一点不剩。
两天之后,黄杰和同伴再次来到机场,他们将搭乘塞内加尔航空公司的飞机,离开这片富饶而贫穷的土地。
海关的黑人官员竟然还认识他们,这可是不多见的奇迹。他盯着黄杰,又看了看他们简单的随身行礼,奇怪地问
“日本先生,你们的摄影机呢?“
黄杰微微发笑,用奇怪的日式英语回答
“丢了,被抢了,没有了“
他双手摊开,表情无奈。
黑人官员也笑了,这种事情太常见了,包括从昨天开始,首都流传的恐怖故事,“乌努“神发怒了,热巴河中最漂亮的房子被神秘的天火夷为了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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