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怡没有在贝鲁特的基督区徘徊太长的时间,她用公用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这个号码是出发前玛蕾·沙米尔告诉她的,“只是最后的备份,用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这段话是玛蕾随后的解释,但现在,张静怡在拨打它。
这是贝鲁特安全屋的紧急求助号码,接电话的是个老太太的声音。简单的暗语对话之后,老太太请张静怡到基督区附近的圣彼得教堂来,她有一段福音要与之分享。
随后的旅程有些平淡无奇,也完全符合任何一家“培训学院”的撤退教程,张静怡再次变化身份,拿着本伪造得惟妙惟肖的韩国护照,乘坐埃及航空公司的通勤班机来到开罗,又从开罗座旅游大巴前往红海边的度假胜地,圣城沙姆尔。
再一次的转道迂回,她乘坐法航班机来到巴黎,终于在抵达黎巴嫩的第三天,再次踏上了特拉维夫的土地。
在巴黎登机之前,张静怡与总部取得了联系,接着又和老韩通了保密电话。她的师傅似乎有些不舒服,一直在隐约的咳嗽着,老头没说什么,只是让她回特拉维夫,去和以色列方面进行简报,她现在具有完全的代表权。这段话让张静怡吃惊不小,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在这个行业里没有解释的必要,她也没有要求的权利,张静怡只能服从直接领导的命令。
出乎姑娘意料的是,来机场接她的竟然是玛蕾·沙米尔本人,这是超规格待遇,让张静怡多少有些不适应。
“嗨,你还好吧,宝贝”
坐在公务车里,玛蕾注视着黑黑的张静怡,用温柔的语调问。
张静怡没有说话,只是疲惫地点点头,玛蕾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伸出手,握住张静怡的手腕,那上面的皮肤还留有镣铐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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