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长的时间之后,张静怡感觉到一股混合着臭味和咖喱气的热浪吹袭到自己身上,耳朵边的声音也渐渐变得嘈杂。
看样子这些人把她带出了地下室,是要去海边吗?他们要怎么处理自己?张静怡的心里像怀抱着几只活蹦乱跳地小兔子,扑通通跳个不停。
猜测很快就得到进一步证实。她感觉自己手臂被人抓住,用力推进了一辆汽车的后座。然后,引擎的嘶鸣声在耳畔响起。
汽车开动起来,张静怡的手背在身后,细长的手指在手腕根部摸索起来。很快,手指在一块稍有凸起的皮肤上停留住,微微用力,撕下一根贴在皮肤上的u形弯针。
这根弯针和贴合固定的胶纸,与皮肤的颜色完全一致,再加上极其细小,掩藏地部位又比较突出,因而逃过了老朱警卫的搜查。
张静怡小心地夹住u形弯针,慢慢插入手铐的锁孔之中。
老朱没有带任何保镖和随从,也没有乘坐自己的suv或者其他的车辆。他伪装成一个驼背弓腰,满脸凄苦的贝都因牧民。一只破旧的手工编制篮里装着散装骆驼奶,颤巍巍地拐在左臂窝中。
老朱随着很多入城购物以及上夜班的劳工一起,挤上了按班次发车的城市轻轨。满身汗水的印度,孟加拉劳工们或是打着盹,或是议论着电视节目,没有任何的目光对肮脏,猥琐的牧民感兴趣。
“嗨,贝都,贝都“
当轻轨列车驶入市中心的时候,一个高大的黑人不怀好意地拉着老朱的头巾,作势要踢他屁股。
老朱的故意装作失去平衡,一头栽倒在月台上,又在大声地哄笑声中,随着人流跌跌爬爬地走向出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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