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在远处微笑着看着一切,谁会为一个肮脏的贝都因牧人的不平遭遇出头干预呢?
离开车站,老朱拐进一个僻静巷子中,那里是一座大厦的背阴面。
他迅速躲进中央空调室外机组的阴影之中,脱下外套调换了一面重新穿上身,又把头巾拉下来,露出染成灰色的头发。并从篮子里取出一副银框眼睛架在鼻梁上,又在脸上了几下。
当他重新出现在人形道上时,几分钟前的贝都因牧民,已经变幻成一个温文尔雅地中年人,看上去就是个教师或其他的政府公职人员。
一辆出租车载着老朱离开市区,绕了几个圈后在有“英国区“称呼的阿布·侯赛因大街上的一个拐角停了下来。
老朱付过车资,急急忙忙地穿过两栋建筑物的夹缝,又跑过马路,进入一栋不是很豪华的旧公寓。
他乘坐电梯上到十二层,站在楼梯口等了一会儿。然后推开虚掩的紧急消防通道,拾级而下,在第五层停住脚步。
老朱在一间单身公寓前按下门铃,过了一会儿,一阵笃笃的响声传来。一只涂着水晶红指甲油,穿着金色高根凉拖的雪白玉足出现在门缝里。
“安妮,你好“
老朱嘶哑的声音随着高跟凉拖的晃动,以及关门的声音消失在黑暗中。
张静怡手指一阵灵巧地拨动,随着弯针的来回进出,她感受到手铐中锁紧机构在转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